沐惜月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是一个势利眼罢了,上一次的事情,她可还在心里记着呢!
“沐庆施和妻子李氏吞了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地契和银两,你觉得这是不是案子?”
沐惜月的语气一点都不友好,陈捕头一听又是沐家的事。
用余光瞧了瞧一旁的景墨,人人都说这景墨十分的宠沐惜月,现在还陪着她来报沐家的案子,看样子是不会错了。
“沐姑娘要报什么,成不成案子,不是我说了算的,得要到判官大人那里去判断。”
陈捕头的态度和上次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但是沐惜月还是看得出来,他是因为惧怕她身边的景墨。
陈捕头见只有他们二人前来,但是要告的沐庆施和李氏却不在,小心的询问道:“沐姑娘,不知你沐家的那两位……”
“我要状告他们,还要我自己去请他们嘛。那不是你们捕头门的事吗?”
沐惜月不笨,如果她自己去沐家找人,恐怕今日便不可能离开沐家,等她从沐家出来,恐怕就是非死即残,沐庆施怎么可能乖乖的跟着她来到衙府。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官府的人自己上门去找他!
陈捕头很快就明白了沐惜月的意思将两人请进衙内,让人去通知了判官大人,然后便亲自带人去沐家,找到沐庆施和李氏。
判官一听是景墨亲自带人前来,不敢怠慢,赶紧换上自己素日里的行头,将两人传唤至公堂:
“民女沐惜月,见过判官大人。”
景墨比判官的阶品要大,可以不用行礼,所以此刻只是站在公堂的黑暗处,但是沐惜月没有特殊的身份,所以她只能,也必须老老实实的跪拜行礼。
“你要状告何事啊?”
“民女要状告的,是村头的富裕人家——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