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母亲的死是因为癌症,救不活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将所有怨念转嫁到了抛弃他们母子的胥庭身上。
他总是在想,如果那时候胥庭在,是不是母亲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睁着浑浊的双眼,冰冷又痛苦地一点一点在心跳仪的警声中被死亡抽干所有的气力。
“柳小姐,阿元是在我母亲死的时候出现的。”许冷轩似乎看着很远的地方,“他很顽皮,经常胡闹,真是挺麻烦的,但如果没有他,我想我支撑不了这么久。”
“光靠执念活下去,就像是一条绷紧的皮筋,迟早会断的。”
柳云昭:“你和胥元,还真像老妈和熊孩子。”
许冷轩对她的话只是笑笑,突然转了话题。
“柳小姐,你很善良。”尽管平时冷厉狂妄地像只野兽,但许冷轩能看出,柳云昭心底那片柔软。
柳云昭听见这话,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虽然胥元和许冷轩是两个人格,但身体都是一个,这副身体,可是被她揍地半死不活好几次。
柳云昭:“你是不是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计较胥元刚刚的事了?”许冷轩:“那柳小姐要怎样才能消气?”
柳云昭看着他衣领大敞,胸肌腹肌半露不露的样子,双眸突然带上些笑意,“你体会过社死吗?”
许冷轩本能地感觉不太妙。
柳云昭单手撑在他身后的墙面上,红唇轻启,话语焉坏,“先把衣服脱了。”
第25章 、他也会难过
禁忌的东西之所以刺激,在于它不可宣之于口的隐秘,而一旦有人打破了这种约定俗成的状态,就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
惊讶、唾弃、厌恶,又或者多多多少少带些靡烂堕落的兴奋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