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深深呼了口气,不过方才那个人看到他了,或许他们以为卢志阳已经告诉了他实情,会直接对他出手?
这边离他们停车的地方不远了,沈徵拿着一摞树叶把刀擦干净了才往车那边走,可却见一辆车也往那边去,他赶忙提着刀跑过去,还几步远便听见一声喊:“师父!”
怎么又是他!
夏犹清听见动静挑开车帘,上次送完银子后岑照许久没露面了,怎么这又到了这?
岑照高兴跳下车正要走近,沈徵两步过来挡在了前头,夏犹清赶忙拉住他袖子问道:“怎么样?”
沈徵回头拽着她的手用帕子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道:“没怎么,就是被吓到了,看到死人了。”
呸,他还会被死人吓到?
夏犹清还是赶忙问:“追到了,但是那人死了?”
沈徵点头道:“那个人竟是卢志阳,他交代害我的沈科,但不肯告诉我更厉害那个是谁,怕自己被灭口,但给了我沈科给他写的字条,让我拿这个作为把柄回去问沈科。我没法子便放了他走,没想到他这么鸡贼还是被灭口了,看来还是要回去问沈科了。”
岑照在一旁惊道:“沈科不是你弟弟,他竟然会害你?”
沈徵笑叹道:“我又不是他亲哥,更可况是至亲也会手足相残呢。”
岑照目光微闪干干笑了笑,沈徵问他:“你怎么又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