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道:“那是证人,岂是你说见就见?”
夏犹清从袖子里掏出两小块金子道:“请官爷通融通融,我们家是本分人,之前沈徵的事也都是道听途说,总要亲耳听那亲戚说了才安心。”
她又取出一个小袋子,将口敞开,里头满满一兜滚圆的珍珠。
“请官爷替某问问做得住的大官人?”
那人瞄了一眼将珍珠揣起来道:“你在此候着,若准许了我们把人带来。”
夏犹清点头应下,背着手在屋里静候,不多时来了一对老夫妻并一个邋遢中年男子。
看守道:“就是他们,有什么快问。”
夏犹清点点头,对着那对老夫妻问道:“且问你们和沈徵是什么关系?”
那中年男子道:“我是秦二他亲爹堂弟,我爹娘是他爹的三叔三婶。”
夏犹清又问:“请问你们和他们家来往多不多?若来往密切怎不替他爹看着他娘,任由她败坏你们家名声?”
那秦老婆子赶忙道:“那谁看得住,更何况住的不近,谁知她成天在家做什么。”
夏犹清道:“说的也是,只再问两句,你们可知沈徵的父亲何日离家,沈徵何日出生,沈徵的母亲何日去世?”
那三人互相看看,摇头啐道:“我们自己家不过日子天天去管别人家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