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想不通:“就算他爹真是不好的身份, 可也不至此因便算他有罪啊。”
夏渝却面色凝重起来:“好像没这么简单,不仅仅是不好。”
有人想败坏沈徵的名声, 那些加诸他难听的话自然不难打听。
“朝廷派了人去姑爷出生的地方查问,找到了两个说是他亲生父亲那边的族亲, 族亲说,当初姑爷的母亲沈娘子是在他父亲魏官人走后才被人看见有孕的, 而她一个年轻貌美女子独自居住还不安分,成天勾三搭四,便不说是不是乡里的野男人私通, 那时候还闹过番贼,那孩子是番贼的种也未可知。”
本来沈徵便因那次去见卢志阳被人弹劾说他和卢志阳是沆瀣一气勾结番贼, 分赃不均才生嫌隙, 所以回来后去见卢志阳意欲灭口,如今又有人提起番贼,荒唐也不免引人遐想。
“屁话!”夏母气得骂道,“这是人不在了什么腌臜造谣也说得出口!”
夏父赶忙把夏母拉着坐下, 也气得不轻:“慎之他……”
侍人又道:“听说姑爷当场把那两个打的半死, 所以才被关起来。”
这回不能怪沈徵冲动,谁能心平气和听别人这样往自己的母亲身上泼脏水。
尤其对一个女子来说,有时脏水还没被泼到身上, 仅仅是有人嚷嚷几句,她就已经脏了似的。
“这是哪里来的亲戚?!当初夏老爷子去接孩子时,母子俩都要熬死了也没见个亲戚出来, 现在冒头了,真真不是个人!”
夏犹清却觉得有点不对,连她的爹娘都这么着急,怎么沈家却没一点动静?
如今救沈徵还是该沈家出面才对,夏犹清对夏渝道:“哥哥,我们一同去一趟沈家。”
夏渝点头去叫马车,夏犹清随即出来,沈家的侍人自然也认识他们直接往沈老爷子屋里带过去,可在院门口便听屋里一声怒喝:“你敢,沈徵既姓沈,便是我沈家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