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端了热水衣裳和手巾进来,可屋里只剩夏犹清,便一把将东西塞夏犹清手里跑了。
夏犹清挑起帘子进屋,便见沈徵那么大一个人,缩在一个小凳子上,衣摆还在滴答滴答的滴水。
如果没听到他方才那出,夏犹清可能还会觉得他有些可怜,可现在只有迷惑。
但毕竟她现在还理亏着,只好假装没有听到方才的事,便端着热水盆走到他旁边,将帕子用热水浸湿又拧干,蹲下递到他面前。
沈徵却一扭头躲了过去。
不愿意算了,谁愿意伺候人似的。夏犹清把手巾往他怀里一丢就要走,他又嚷嚷:“哎呦好冷,手都使不上力气了。”
夏母在院子里便道:“阿窈,你去瞧瞧嘛。”
夏犹清只好又把帕子拿起来,按到他脸上?
这回他也不躲了,还指指另一边脸:“这还有水。”
算了,谁让她理亏呢,夏犹清任劳任怨把他脸擦干净,又将衣裳递给他道:“赶快换上,不然要着凉了。”
沈徵却往后一靠道:“着凉好哇,我乐意。”
夏犹清忍无可忍把衣裳往他身上一扔:“乐意吧你!”
沈徵抓住衣裳阴阳怪气道:“装不下去了吧,早就知道你。”
夏犹清只得又回来,沈徵又道:“转过去,不许偷看我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