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道:“没干什么,相熟的人去吃酒,但我没吃,喝了两碗茶。”

沈老爷子道:“你在京里有熟识的人,怎么不带你兄长三弟去见识见识?”

沈徵笑道:“我能认识什么要紧的人,除了纨绔子弟就是军中的粗人,大哥三弟都是斯文人,哪里能说到一处去。”

大嫂也在也在旁帮腔道:“二弟这话就不对了,听三弟说今日那同你说话公子可是十分有头脸的。”

沈徵暼她道:“他家里是有钱,可宗室的人向来都避讳科举之事,他哪里能插得上手,再说大伯是正经科举出身的文臣,你们不去找他,找我有什么用。”

沈祖父也想了想没说话,三婶又抹着眼泪道:“二侄,你说的有礼,咱们也是关心则乱,眼瞅着就要考试了,咱们心里没底,家里的处境你也知道,再拿大钱出来,可真要动祖宗的产业了,你是最孝顺的,怎么能眼看着咱们家落得那般地步?”

沈徵含笑点点头道:“三婶这话说的有意思,钱不是我花的,你们把祖宗家业卖了,还成了我的不孝了?”

三婶被问的哑口无言,大嫂又赶忙上来打圆场:“二叔,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哪里是那个意思,不过是让你看在兄弟情分上帮着说个话打点打点。”

沈徵道:“打点岂是几句话的事?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三婶赶忙道:“二侄,夏家不是有钱吗,今日你二弟去借他们还哭穷说没钱,转头就要给他女儿买宅子,你听三婶说,人家买了宅子也是记在人家夏家人名下,你成了亲去住,宅子也还是人家的,你同他们说宅子先缓缓再买,待你的兄弟们都做了官,几个钱又算得了什么?”

沈徵一脸无语看着他们,然后走到了沈老爷子身边道:“祖父,你听他们说的是人话吗?”

沈老爷子一巴掌抽了过去,给沈徵脸打得一偏,二婶和大嫂立即嚎啕哭了起来,骂道:“我们这么好言好语同你商量,你一个小辈这样骂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