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委屈拉着嘴角和夏父出去,沈祖父又对夏犹清道:“方祖父那么说是吓唬他呢,逼他自己松了口不愿和你分开, 便不好意思再端着和你闹脾气了。”
夏犹清不好意思低着头, 沈祖父又笑道:“祖父也不是在逗你们,既已和离了,也不能当做没这回事, 寻个好日子再成亲,中间自然不好再相见了。”
夏犹清和母亲出了屋,在马车旁等了好一会儿她爹才过来, 看着夏犹清叹了口气,对夏母道:“这傻小子虽傻了些,倒是真心的,日后阿窈不要再欺负他了。”
这院子是夏家租下来的,方才是沈祖父听说沈徵要进城特意来夏家等着的,这时已走了,晚上夏犹清和夏母睡在一起,夏犹清便问:“阿娘,他们都住在沈家大伯家去了?”
夏母道:“他大伯贪图岳父家宅院好,自己这么多年还住在岳父家呢,哪里能把亲戚都请到家里去,可他亲爹不请进去又怕旁人指摘,沈林又怎么说也是他儿子,那侄子沈科又等着考试,万一将来混个人模狗样,他也不敢太苛待了,便把老爷子请家里住,其他人都住到后头的罩房里去了。”
“那么多人想来住的不大舒坦。”
次日一早,沈徵便已坐到了屋里,一脸丧气。
夏母才洗了手从里屋出来,看见沈徵在一把将夏犹清又推了回去。
夏父指着桌上的一摞摞食盒道:“慎之说怕咱们人生地不熟,不知何处买吃食去,特意一早送来的。”
夏母纳闷道:“这傻孩子,我们把厨娘都带来了,哪里要去外头买。”
可说完又觉得这话不给面子了些,便笑道:“知道你有心,可吃了饭了?来一道吃。”
沈徵二话不说便坐了下来,夏母却冲着里屋道:“金儿,出来拿些吃食送到里屋陪阿窈吃了。”
夏渝笑得坐下来啧啧掰着个馒头道:“有的人机关算尽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