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蹲在旁边打探消息的把她们的话如实上报给了沈徵,沈徵骂了一句不识好歹便下令拔营,这样终于在几天后到了洛阳城外。

兵不能进城,沈徵去与已在城外驻扎的首领交接后便让那些兵归了队,连侍卫也遣走了,独自牵着马站在城门外,夏犹清赶忙拿起帷帽下车跟在他身后,沈徵假装没看到她,一声不吭自己往前走。

夏犹清想解释不知怎么开口,即便她没看到,可东西就在她的家里,也只能是她疏忽了放错了地方才没有看到。

进城时已逾日暮了,只这么走几步,天便已全黑了下来,但满街灯火一片片亮了起来,倒让夏犹清一下陌生了起来。

这才想起她都没问清楚父母在洛阳何处落脚便匆忙和沈徵跑了出来,沈徵也不知要去哪儿。

她该怎么找她爹娘呢?

沈徵正在前头走,忽觉身后跟着的步子落了下来,赶忙回头,见夏犹清低头发呆,停下来看旁边的铺子东张西望,可她还没跟上来。

他背着手重重咳了一声,夏犹清才恍然抬头发现自己落了下来,赶忙跟上去问他:“你去哪儿住,是去你伯父家吗?”

沈徵继续背着手慢慢走没答话,却见他袖口滑落了串钥匙出来,勾在手指上晃来晃去。

夏犹清又走近些惊讶道:“你伯父不是和你不亲近吗?连家里钥匙都给你啦!”

沈徵步子骤然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把钥匙攥在手里快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