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把信折了起来捏在手里不知所措:“我,沈徵,我,我真的没看见。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我真的没看见……”

“你是真的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沈徵

夏犹清哽咽道:“我是真的没看见,如果我看见了还想假装,怎么会让它掉出来?”

“这个盒子里都是旧信纸信封,你是知道的,后来更是很久没打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放那个绿檀的首饰匣子里,会到了这个红木匣子里……”

沈徵看着她目光冰冷又怒火熊熊:“你是说,你给我写和离书跑路,这么久都以为我不辞而别,就因为你顺手塞错了信?”

夏犹清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因为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沈徵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副磨牙吮血的架势瞪着她:“夏犹清,你完了……”

“我这辈子再搭理你一句我就是狗!”

夏犹清背着手捏着那信哭唧唧:“我真的没看到,不是有意的!”

沈徵拽出袖子翻上马,李绣儿又冲上去:“二哥哥,二哥哥,你别喜欢她了,带我一起走吧,我不识字,你都不用给我写信。”

沈徵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便跑了,夏犹清只好把匣子又抱回来,上了车对侍女道:“我也去京城了,你回去和王娘说一声,顺便让她替我收拾些行李,找个腿脚快的送过来。”

侍女相劝又不敢说,便按夏犹清说的回去学了,奶娘记得就要追过来,侍女才赶忙道:“这回不是姑爷给阿窈拐走的,是阿窈自己要去的!”

奶娘一听站在屋门前嚎啕起来:“我的傻姑娘,长得好看哪能当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