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仍拉着她道:“你生气了?!”
夏犹清回过头去指尖捏着他袖口,把他手拎开:“可笑, 我为何要生气。”
沈徵却反过来恼了:“你为什么不生气!那马车可是用你赌钱赚的钱买的,别人想坐你怎能无动于衷?”
见他们俩语气不善, 李绣儿赶忙抱着包袱凑过来,咬唇含着泪道:“夏姐姐, 你怎能如此冷漠,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夏姐姐非要怪的话,便怪我好了……”
沈徵和夏犹清静静看着她哭哭啼啼, 待她说完, 沈徵指了指那边墙角:“说完了?一边凉快去。”
李绣儿委屈得哭着后退,夏犹清道:“马车送你了,喜欢让谁坐便让谁坐。”
沈徵腿一迈便挡在了她前头,气道:“你怎么这么大方!家里有钱了不起?”
夏犹清冷笑一声看着他道:“好, 你给我五十两, 马车卖你。”
李绣儿又在旁愤懑道:“夏姐姐!你这也太贪财了,我知道你是故意为难二哥哥,不过是不愿二哥哥带上我, 可当初是你自己要离开沈家,如今又来霸占二哥哥,好不讲道理!”
沈徵唰把刀拔出半截, 忍无可忍指着更远的街口一眼瞪过去,李绣儿只好蔫头耷脑走了。
夏犹清也不想再和他掰扯,接过那匣子对他道:“我来这里,是想把这个还到沈家,你想带她或是带谁也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