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一把拉住岑照道:“既然如此,便不必……”

岑照高兴道:“那我搬去同师父一起住!”

夏犹清咬牙笑道:“我是说,多谢岑公子费心。”

安置好了房间,岑照说第一日来要先为他们接风,盛情置办了一大桌酒席,结果自己喝了两小杯就倒了。

岑照被拖走,夏犹清只好和沈徵一起回去,可屋里只有一张床。这里的天又冷,地上也睡不得,夏犹清有些为难,虽然说也不是没有……但毕竟……

这时侍人在门外道:“夏公子,沐浴的热水已备好了,公子可以过去了。”

夏犹清赶忙应了声,便拿上了新衣裳去了隔间的小屋,屋里热气腾腾,夏犹清脱了衣裳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被蒸得热乎乎才舍得出来。

一进屋便见沈徵正坐在隔间外,见她出来了才拎着衣裳走开。

见他离开夏犹清便先到了床上去,听着里头的水声,夏犹清一边坐在床边擦头发翻来覆去,听见他出来赶忙把头蒙了起来。

脚步声靠近,沈徵到了床边,只见她把脸捂得死死的,只见枕边露着一缕犹带水汽的发梢。

为了不同沈徵说话,夏犹清仍装作熟睡,却听沈徵轻轻叹了一声,然后把她的被子拉了下了,轻轻抬起她的肩膀将她头发缕到背上,拿着手巾盖在她肩上,又用另一块轻轻替她擦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