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一时哽住,如果她直接说,岂不摆明了另有所图?
可他现在醉着,或许明天便记不清了。
可她不过犹豫片刻沈徵便已扑倒床边,将被子一拉兜头将自己和她一起盖住。
被子里一阵翻腾,夏犹清死死捂着脸,却被扯住手腕拉开。
沈徵拉着她手兴奋道:“给你看我的宝贝!”
夏犹清迫不得已睁开眼,便看到眼前有个亮亮东西。
她惊讶抬起手仔细看,沈徵的右肩上文了一只巴掌大狼头,还是夜光的。
可这狼不大对劲啊,毛分两色,眼睛上还各有一块空的白毛,凶是很凶,可怎么怪怪的,不知为什么不像狼。
夏犹清越来越不懂他了:“你肩膀上有只狗啊。”
沈徵不乐意道:“什么狗,是狼!文身的师傅说这是什么西,西白丽的狼,是不是非常威武。平日里还瞧不出来,不见太阳也不亮。”
夏犹清想把鹦鹉叫来说句话。
沈徵拽着她手摸了摸,忍不住得意道:“下回晒足太阳再给你看。”
夏犹清感到有些无力,有些无语,又有些害怕,真怕自己变得和他一样。
还是抓紧离开才是要紧。
她一狠心,搂住沈徵靠在他肩上道:“不是这个宝贝,是我听说,你有个令牌,可以以此为凭调遣你的士兵,可是真的?”
沈徵干脆把上衣扯了下去,手指摸着扣扣索索扯她的衣带,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