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又傻傻点了下头,夏犹清端起碗来轻轻吹了下,殷切问他:“喝不喝?”
沈徵又只是点头,夏犹清轻缓把药放到他嘴边,按着他一翻便灌了下去,沈徵呛得咳了两口,夏犹清又赶忙递上水来,沈徵也张不开口计较是谁让他生了病。
喝完了药沈徵又被他按着躺下,夏犹清坐在床边看着他又睡了过去。
门外当当响起敲门声,夏犹清看过去,是那侍女,她端了碗粥进屋,夏犹清将碗端起来取下碗底贴的纸条,那侍女便又低头退下了。
纸条仍是她哥哥夏渝写的,让她保重自己若有机会也要抓紧动手,此外还说了另一件要紧的事,他们若要出城,必须拿到沈徵的令牌,夏渝让她留意,得手之后一定将令牌带出去。
可这个令牌她从没有见过,也不知是圆是方。
夏犹清将纸条一捏,扔到了地上盛剩水的水盂里,往床上瞟了一眼,沈徵仍熟睡着,便悄悄起身,往他脱下衣裳里摸,可一无所获。
他能放哪儿去呢,夏犹清想了想,突然想起他也喜欢把身上要紧的东西放枕头底下,便又摸到床边来,小心将手指伸到枕头下去,竟摸到一个荷包。
荷包里鼓鼓囊囊摸不出是什么东西。
夏犹清小心看着他,把荷包慢慢取了出来,打开小心翻了翻,是些药匙和钱,还有个很小的小册子,并没有令牌。她把册子取出来,里头写的应是军中的事情,可中间还夹着只从里头取出一张纸,夏犹清一时好奇将纸取出抖开,竟是她写的那封和离书。
可这和离书却皱巴巴像被人使劲揉过又展开的,背面还写着字,夏犹清翻过来一看,只有三个字:你等着。
等什么等着?
夏犹清摇了摇头嘲讽一笑,将纸条叠起来放了回去,又塞回他枕头下。
可令牌还没拿到,看来只能让他自己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