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上前:“沈徵,你又弄这些鬼做什么!”

沈徵不屑道:“请你们看戏而已,怎么,演得不好?那下回让他们来真的。”

夏渝辩驳不过,更不愿和他再多说:“休要胡搅蛮缠了!快把阿窈放了!既然已经和离,便是再没有半分瓜葛,你还来招惹做什么!”

听他这话沈徵霎时面色阴沉,却重重攥住夏犹清冷冷看着她,好一晌才沉声道:

“我就是要招惹又怎么样?”

你怎么样,你有病呗。

夏犹清赶忙对夏渝悄悄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再激怒沈徵,可夏渝看夏犹清如此忍气吞声更忍不住,抄起个花瓶便气道:“沈徵!你再欺负阿窈休怪我不客气!”

沈徵一把搂住夏犹清愈发狂妄:“我就欺负她,你奈我何?”

夏犹清的哥哥不要还没喊出来,花瓶便已经砸了过来,可沈徵只是轻松一歪,便稳稳当当将花瓶躲了过去。

花瓶哐得碎了,夏犹清就觉得不妙了。

果然沈徵道:“夏渝?你敢袭朝廷命官?”

夏渝被这一问才冷静下来,可后悔也晚了,沈徵却没再犹豫,立马对着门外道:“来人,将夏渝抓起来!”

夏犹清也着急了,赶忙拉住沈徵:“我哥哥他又没打到你。”

沈徵看她道:“还非得打到才行?”

夏犹清被他盯的有些心虚,不过还是点点头,沈徵却抓起她的手,啪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看着她道:“这回打到了。来人,夏渝纵妹伤人,和知州说一声关到大牢去!夏渝的妹妹,我亲自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