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脸蛋压在枕头上,心里愤恨骂了沈徵后半夜,骂的自己都困得不行了,却听身后忽然来了句:“留些明日再骂,不然脏话都不够用了。”

……

次日一早天未亮,夏渝便赶忙跑出来找到陆生,道:“不知陆兄可和知州那搭上话了?能否派位官人去沈徵那说句话,让他将舍妹放回家?”

林盛却在前头道:“夏兄莫急,方才我已与姐夫同知州身边的人搭上了话,知州说待早膳后亲自见见夏兄,夏姑娘的事他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夏渝大大松了口气,又急道:“能不能提前去见知州,我妹妹还在沈徵手里。”

林盛赶忙道:“夏兄稍安勿躁,知州还未用早膳,我们现在去实是不妥,那沈徵想来不过是觉得夏姑娘离开沈徵他面子挂不住,吓唬吓唬人罢了,待知州身边的人出面,他定吓得立时将人放了。”

沈徵若是那种人不就好办了?而且夏渝也不知如今沈徵到底有几分本事。

可他急也无用,只好再等一等了。

林盛和陆生用早饭,夏渝却食不知味,除了担心夏犹清,也是在想小妹夏犹清自小便是左近出了门的乖巧,模样出挑,性子也可人,打她十二三起便不断有人登门求亲,后从沈家回来,也时不常有人托媒人来议亲,可这林盛是读书人,还有了些功名,他们家毕竟世代为商,没想到他竟半点不介意,连今次的事也不介意还愿意热心相助,倒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如此胡思乱想好容易天已大亮了,夏渝便急匆匆同陆生一起往知州的宅院去,到了门前却发现有几个小兵在外转悠,瞧着衣着不像本地的兵。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继续往院里走,突然想起那日让人关城门的兵好像便穿的这身。

林盛等也跟了上来,几人猛地住了脚,竟见夏犹清好端端坐在屋内。

接着便见沈徵从一旁紧着革带踱步过来,站在夏犹清身边瞧着他们道:“来得早啊,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