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全瞧不起上区,你哥的名字很多人是知道的,你哥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你呢?你上军校意义是什么?”
“怎么?你们下区的向导哨兵都是高风亮节乐意为全区赴死的?”
刘榕嘲弄地看着高览,“我戳你痛处了?下区确实不见得全部人都有什么高觉悟。”
刘榕走到了高览跟前平视着高览,“他们穿过你这样的衬衣?吃过你习以为常的东西?享受过你享受过的优待?”
“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那种高风亮节的人,”高览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羌橘因为你的事情跟别人打了一架,你转头不又舔上这些人了吗,为了在这些对抗赛里面获得指挥位置,你倒是饥不择食舔了不少上区的草包,你现在倒也有脸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态?”
“又怎么样呢,我有能力做指挥,最重要的是我想做指挥。”
“那羌橘因为你被打呢?”
“事实上羌橘并不膈应不是吗,比起这个他似乎更在意我没有获得独立指挥权这件事。”
高览想起羌橘对刘榕的评价,“你跟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对我评价和幻想过高,那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
刘榕从高览身侧走过,高览蓦地开口,“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你没资格提我哥,我哥从来不会虚与委蛇向这些人低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清高的人物,怎么?刘榕?你明天就要去为全人类死吗?为全人类死的人是你这样的吗?你一边瞧不起上区不也一边接受上区的资助吗?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资助人是上区的一个向导商人,怎么,你瞧得起他?”
刘榕短促地笑了一声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