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听了几句,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道:“果然离火剑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阿白,我们换个地方。我就不信偌大的一个城,还寻不到区区一株金乌草。”

虞落白毫不犹豫的就要跟着顾湛离开,燕祁沉声道:“等一下。阁下是说,那一株金乌草是我徒儿落白所需?”

顾湛本懒得理他,却听燕祁称呼落白为他徒儿,不禁美目划过怒意。

他嗤笑一声道:“阿白可不敢当您老徒弟,离火剑宗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做师尊,寻常人可无福消受。我看呐,那边那位心胸和眼珠子一般小的姑娘,做您徒弟才刚刚好。”

燕祁神情一肃道:“姜云并非我徒,只是暂时由我教导,我并没有受她拜师礼。落白与宁澜才是我唯二的两位徒弟,我此生也不会再收第三个徒弟。”

姜云听燕祁这般毫不留情的话,只觉羞恼不已。

她跟着燕祁这几个月,仗着燕祁君子之风,一有外人在场便黏着他叫师父。反正燕祁不会在外人面前直接回绝,谁知道燕祁今日竟这般直接了当的点出两人关系,完全不顾忌她是宗主之女,真叫她像个笑话。

姜云越想越恼,气的一句话未说便跑了出去。与她同来的男修焦急的喊了声姜师姐,便跟着追了出去。

被点到名的虞落白一脸懵,这么说主角君以前和她还真是同门关系,只是不知谁的辈分更大一点。

燕祁看了一眼虞落白,接着道:“既是我徒所需,这株金乌草便交由阁下了。”

他转身对那还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李长老道:“那株金乌草劳烦交给他们了,”他自怀中取出一块玉牌,递给李长老,“若有事需我帮忙,直接上剑宗出示这块玉牌即可。”

他几句话便把无数人抢破头想要的玉牌给出,接着走到虞落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