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湛从不受人威胁,并无半点动容道:“原来是离火剑宗的人,只可惜我除了这株金乌草,并无所需。”

顾湛想要走,与那剑修同行的少女却不依不饶。她举剑拦在顾湛面前,娇喝道:“我师父都已这般好脾气与你说话,你这人怎的如此不通情理。一株金乌草罢了,我离火剑宗多得是更稀有的灵草。”

虞落白看见顾湛这边被拦下,正要上前。

姬清河却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虞落白眉一蹙,看着姬清河道:“清河,你拦我做什么。”

然而却看到姬清河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她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姬清河目光放在那名白衣剑修上,沉声道:“落白,你不能过去。那剑修与你关系复杂,此时不宜过去,顾湛会处理好的。”

虞落白相信他的话,没有再坚持,只是颇有些担心顾湛。

顾湛神色一冷,还未开口。那剑修已用冷漠的语气道:“姜云,休得无礼。”他呵斥完那位名为姜云的少女,冷色稍缓,含着歉意对顾湛道:“是我们冒昧了,阁下既然急需这株金乌草,我便不再多问了。”

顾湛对离火剑宗的人不太感冒也是有缘故的,只是这剑修倒是通情达理,晓得从他手上拿不到这金乌草便不再纠缠。

不过顾湛不受离火剑宗的人情,身边那位老修士却动摇了。

犹豫了一瞬,那老修士开口问道:“不知老朽若是愿意把这金乌草交予离火剑宗,之前阁下说的话可作数。”

剑修愣了下,答道:“自然作数。只是,这位炼丹师阁下不是已经与你商量好了吗?”

姜云嗔怪的对剑修道:“师父你可真傻,这位老修士既然愿意与我们做个人情。自然是不会把金乌草交给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