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你脸色这么苍白,这么多冷汗,我扶你回卧室躺下,马上叫医生过来看看!”
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材比较瘦小,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把大少爷扶起来。
他很快缓过来,没等家庭医生,也没吃早餐,只给沈老爷子打了声招呼,抓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他脑子里很混乱,潜意识里极度排斥梦里的形象,无意识的想要立即证明他是沈氏长孙沈易,会的东西是商业场上的运筹帷幄,而不是古代战场的杀人如麻。
他把车开的横冲直撞,去了公司。
今天是礼拜六,只有个别部门加班,他管理的业务部,这个礼拜加班加点的忙。
刘助理也是刚到公司,在大厅与他碰个正着。
“易少,早……”
抬眼就看见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刘助理眉头一皱,关切的询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礼拜六,没有你的行程安排啊!怎么不在家休息?”
沈易没接话,大步流星的朝着专用电梯走。
他知道自己今天很不正常。
一夜噩梦,一身冷汗,没洗澡,只洗了脸刷了牙,套了身外出的衣服就出了门。
此刻他的思绪异常清醒。
昨晚萱儿的手指被绣花针扎破了,他只是吸吮了她流血的手指,可到现在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这不科学,不正常……
一进办公室,他就强迫自己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看他阴沉沉的,刘助理顿时绷紧了浑身的皮,急忙找活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