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的‘自动夹核桃机’,还是这一次性的‘自动关门机’,好像都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难当大用,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这样一个老头儿,能和飞鹊扯上什么关系?
“不太行。”沈连星道,“但也只有他能行。”
晏锦屏看看沈非山乐观的背影,也许是因为‘自动关门机’生效,他还挺高兴,乐颠颠地往前走,房子里没几扇窗,最亮的就是他那秃头。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看不出什么地方‘只有他能行’了。
行吧,这方面沈连星是行家,听他的。
晏锦屏默默地闭上了嘴。
沈非山完全没听见他们俩的嘀咕,带着两人往小楼深处走,穿过走廊,一层接着一层地爬楼梯。
走廊里满是层叠的柜子,有些上了锁,还有些半敞着,里头塞得满满登登,有些装着排列得很整齐的小刀和凿子,还有一些是已做好的零部件,看不出用途。
偶尔有几个里装的东西十分奇诡,晏锦屏甚至还看到了一抽屉大小各异的眼珠——木的铜的琉璃的都有,和门口面具上装的差不多,应该就是干那个用的。
这房子里外简直被割裂开了,外形就已经够骨骼清奇,没想到内里更是放荡不羁,结构安排十分紧凑,没有柜子的地方挂着许多钟,形状各异,每个走字都不准。
屋内也有面具,仍旧面目清晰,眼睛默默地跟着人转。
倒是打扫得很干净,这么多杂物,也没积下多少灰尘。
“注意脚下。”沈非山头也不回地叮嘱道,“有几块地板不太结实……”
他说晚了,晏锦屏光顾着新奇地四处打量,在他说话时已经踩上了一块不结实的地板。
地板只是虚搭着,被他一踩,那块木头猛地弹开,两道尖锐的风声呼啸着向他侧脸冲来,好在晏锦屏反应奇快,立刻偏头,让过了飞向自己的寒芒。
几人身后传来很明显的、有东西扎进墙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