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屏看看她,又看看李垂珠离去的方向,轻声道:“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这话不像是他会说的,丹歌连梳毛的动作都停了,惊悚地看向晏锦屏:“……啊?”
难不成东家叫什么伤春悲秋的妖怪给附体了?
“这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晏锦屏回过神,笑道,“我从前不懂,现在倒是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丹歌:“……”
她古怪地看了一眼沈连星,心道李垂珠闹毛病就算了,东家现在也成了这样,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冷酷无情、把情郎当成零食吃的鹤女对此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沈连星这时正在慢慢地整理那些排在桌面上的零件,见着丹歌给八宝梳毛的动作,心里头想起件事,若有所思地盘算起来。
隔了两日,他便拿了把自己磨出来的桃木梳来找晏锦屏,把人按在榻上好生梳理了一番。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桃花楼里的晏老板发丝柔软,锦缎似的长发在各处铺陈开,勾得人心里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