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星明显又是在胡扯,晏锦屏这回却没生气。他看了沈连星一眼,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蜘蛛,征求人家的意见:“我觉得他说得对,你觉得呢?”
蜘蛛女人:……
那蜘蛛恐怕是多少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了,从没受过此等羞辱。闻言立刻大怒,不再废话,上下一起大吼一声。女人尖锐的喊叫和蜘蛛长毛的口器碰撞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尖锐而刺耳的噪音,像是锐利的刀尖,刮刻着两人的耳膜。
沈连星:“你看,它急了。”
晏锦屏:“……你闭嘴吧。”
两人眼看着那蜘蛛猛地冲到晏锦屏面前。它直接忽视了沈连星,巨大的口器快速蠕动着,用最前面两只又短又细的腿伸进去,挖了一大团乳白色的胶质东西出来,悬在前腿中间。
那东西似乎很有粘性,丝丝缕缕地挂在蜘蛛长满了硬毛的腿上,被它用力揉搓了几下,质感很快就变得柔韧起来,形成了一张简陋的网。
晏锦屏在原地站着没动,还抬头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蜘蛛的结网过程,大有要这么一直研究下去的架势。
蜘蛛把那张织出来的巨网向晏锦屏头上罩去,它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十分灵敏,另外几只脚蓄势待发,又抬起一对长腿,左右插在晏锦屏两边,防止他逃跑。
且不说它为何对晏锦屏如此执着,哪怕是光看蜘蛛这幅势在必得的架势,也知道晏锦屏如果被它抓住,面对他的肯定会是什么好事情。
气氛紧绷,渺小的人类危在旦夕。
“你行不行?”晏锦屏扬声道,“不行我拔刀了。”
沈连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