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着沈连星饶有兴趣地研究老虎的时候转过身,心道:大傻配二傻,你俩正好是绝配。
……
月没参横,北斗阑干。
沈连星提着灯,跟在晏锦屏身后,低头注视着他脑后松松系着的发带,颇为主动地问道:“晏老板,我这样就可以了么?不需要再做些别的准备?”
“用不着别的东西。”晏锦屏在前头带路,从一条小巷子中穿过。这边大多是民居,隔音做得好,街上的嘈杂声基本传不到这条巷子里,四周安静下来时,就只听得见他说话的声音,“爬树摘个果子而已,建木不属于任何人,生长的地方也并不险峻。它自己虽然有灵,但只是一两颗种子,不会为难我们的。”
“我一位旧友住在建木附近。”晏锦屏又说,“许久没看到他了,这次正好也一起见一见。”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很快就穿过了这条狭窄的小巷。
路边用柱子支起来的‘燃脂灯’开在最小档,柔柔地发着光,照亮了二人面前的一片空间。
是条穿烟景城而过的人工河。
晏锦屏皱着眉头,很不满意地看了燃脂灯一眼。
这东西消耗小,亮度高,还能调节,是十分方便的照明用具,现在几乎已经遍布了整个烟景城。只是晏锦屏感官灵敏,总觉得这种灯点起来,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味,因此琳琅阁至今也未曾用上。
——这也是沈家制造的东西。
沈连星何其灵敏,况且他一路上其实一直在若有若无地观察着晏锦屏,这时便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反应,轻声问道:“……你不喜欢燃脂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