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麻烦老板了。”买卖双方身份完全颠倒,沈连星委曲求全地同意了,看上去似乎还想争取一下替晏锦屏实现愿望的权利。晏锦屏倒是板着脸,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沈连星趁机又提意见:“取种子的时候,我能跟着你一起么?“
“……”晏锦屏懒得生气,问道,“你去干什么?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是说不危险?”沈连星道,“从来没见过,想去看看。”
他也想……再多了解晏老板一点。
“可以。”要去的地方有晏锦屏带着,就算沈连星只是个凡人也很安全。再说让他能直接拿到种子,也不必节省那一天两天的时间,晏锦屏没多考虑,就痛快地同意了。
反正就算他不同意,这人也总有办法劝动自己。晏锦屏干脆放弃了抵抗自己心里对他那点不可控制的亲近。
至于心口那道金光到底为何能替晏锦屏识别出沈连星身份,晏锦屏没提,沈连星也就没问。
晏锦屏是一句话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了。他这些年修身养性的,别说脾气,就连说话声音都比从前轻很多,几乎像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可这时起身的动作却十分利索,憋着气似的,再维持不了那副举重若轻、六根清净的假象,风风火火地带着沈连星出了房间,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不耐烦成精。
沈连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后,颇为新鲜地打量着这个崭新的晏老板,就觉得这位现在虽然去了那精致的假笑,整个人却似乎比刚见到他时更多了那么一丝活气,像一蓬得了燃料,重新燃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