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羊溪茫然无措,“殿下你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不是要去金陵吗?”
简临青笑着纠正她,“是我要去金陵,你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去。”
“……怎么这么突然呢殿下?”
“哪里突然了?这是我早早就想好了的,你们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也该过过自己的生活了,让你们自由不好吗?”
羊溪挠头,“可是待在殿下身边也没有不自由啊。”
简临青在她纯然的疑问中哑然,一直没说话的木槿这时开口,“金陵也可以开引子店。”
“但是京城繁荣嘛,晏沉也在这儿,可以关照到你,要是在金陵开被人欺负了我可关照不了你。”
羊溪晃着脑袋表现,“都不用殿下出马!我给木槿看铺子就行!我可能打了。”
简临青附和她,“是是是,差点忘了你有多厉害了,在这儿都没给你表现的机会。我说的你们都记好了,等我到了金陵会给你们写信的,在哪儿也更方便跟达穆写信,他上次来信说解药已经有眉目了。”
“那可太好了!”
木槿却无视这氛围,问道:“殿下,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根本没解药?”
简临青心里一颤,“瞎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