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像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猫,贺忱差点就心软了。
余光瞥到有个男人从停下许久的车里出来,往这边走,贺忱把她从怀里捞出来:“有人来接你了。”
御枝原本以为是兰禾,身子僵了下,转头一看。
是御建。
御建走到两人跟前,和贺忱对视几秒,又转向御枝,也没有开口。
他的表情还挺温和,御枝收回抱着贺忱的手,讪讪地叫了声:“爸爸。”
“嗯。”御建问,“回家吗?”
这个“吗”很有灵性。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在无形中责问了她昨天为什么离家出走。
御枝心情又开始低落,扭头看向贺忱,发现贺忱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对上,他朝她笑了下。
“叔叔,我先走了。”贺忱礼貌地对御建点头,“再见。”
御建温声道:“路上小心。”
“嗯。”
贺忱又看御枝一眼,转身离开。
目送贺忱走远后,御建低头问御枝:“我们也回家?”
贺忱都走了,御枝也没有僵持下去的必要,小声妥协:“……好。”
算了。
她泄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