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真不觉得接吻是个体力活。

贺忱低低地笑了声:“好。”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御枝觉得他现在像一只亲密欲和黏人指数都拉满的狗勾,心又开始痒。

“小贺同学。”

“嗯?”

御枝伸手摸向他发顶,说,“我想摸摸你的耳朵。”

“……”

贺忱没接话。

御枝却能感觉到有毛绒绒的竖耳从他发间冒出来,软软地抵着她掌心。

这么快就答应了。

御枝得寸进尺,笑眯眯地接着道,“我还想摸摸你的尾巴。”

“……”

停顿片刻。

有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挠了下她撑在地上的那只手,继而绕上她手腕。

这个着实罕见,御枝呼吸都放轻了些,反手捉住那条尾巴。

尾巴没像往常一样抽走,反而被主人控制着乖乖不动,任她揉了把。

机会难得,御枝还想再捏捏,下巴又让人抬起,唇瓣被犬齿轻咬住。

“休息好了没。”

贺忱哑声问,“我们继续?”

……

等到最后结束。

那碗没吃完的面都凉了。

御枝换上贺忱找的衣服,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在收拾卧室床铺。

“你今晚睡我床上。”贺忱将枕头摆放好,道,“我去睡沙发。”

御枝哦了下,坐在床尾,视线好奇地在卧室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