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枝走到路边,再回头,御建已经和男人拐回学校了。

沉默地收回视线,兜里手机响起铃声。御枝拿出来,看一眼号码。

“蓬姚姐。”

电话里音乐震天,人声嘈杂。

过了会儿又安静下来,传出蓬姚的声音:“抱歉,我这边太吵了。”

蓬姚捂着听筒道,“听说你今天过生日,我给你买了个礼物,等会儿拿去你小区吧?或者你现在有空,过来找我也行,我可能结束地会晚。”

人家能记住她生日已经很好了,怎么能麻烦地多跑一趟送到小区。

御枝赶走心里那层雾霾,勉强扯出个笑:“我去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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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低头看一眼腕表。

八点零五。

小区门口依旧没有熟悉的人影。

他又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微信也没回。

出去庆生了?贺忱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等一会儿。

天色渐渐暗下来,不时有车从跟前开过,小区门卫升起道闸杆放行。

贺忱等得无聊,又伸手将兜里的礼物拿出来,拎到眼前仔细打量。

能辨认出是只兔子……吧。

套着粉色毛线裙的毛毡小兔在半空中慢慢悠悠地转个圈,贺忱手机开始震动,屏幕上备注一闪一闪。

“你家枝枝来电话啦”。

贺忱划过接听,还未开口,那边传来个慵懒的女声。

“你是御枝男朋友吧?”蓬姚瞥了眼沙发下的一团,“现在能来宛夜一趟吗?你对象喝醉了,窝在人包厢桌底下不出来,非说她要开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