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问:“前世你已经是皇帝了,还有谁能毒死你。”
萧子奕道:“这是慢毒。”
谢卿问:“登基前?”
萧子奕道:“嗯,差不多就是现在这段时间开始的。”
谢卿思虑了片刻:“王府的人要彻底清查了,明日我会将我父亲私养的府兵调来,把王府里重要的位置都换一换。”
“你不问问自己是怎么死的嘛?”萧子奕有些惊讶,谢卿居然只字不提自己的死因。
谢卿没有回答萧子奕的问题,转而问他道:“前世我们成亲了嘛?”
萧子奕道:“没有。”
谢卿点头似乎早有预料,道:“如今我在王府,府里清净了我自然安全,至于前世既然已经改变,我又何必纠结。”
“既然已经改变,又何必纠结?”萧子奕出神地重复着谢卿刚才的话,随即如释重负一般,笑着看向谢卿,道:“阿卿说的对,何必纠结过去,未来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谢卿没有接话,反而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喝着茶。这茶还是去年萧子奕从太后那拿来的贡眉,全府上下只有他一个人喝,就连萧子奕平时也不会碰上一两。
谢卿想前世自己一定也有这样的待遇,不然萧子奕夺嫡自己干嘛出这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