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薛阜城有些犹豫吗,但是见萧子奕和谢卿都极其郑重的看着自己,又想起二人对自己的恩情,只能开口道:“确实,陛下的症状和脉象再结合这些药渣来看,应该是中毒。”
“中毒?!”谢卿大惊。随即左右看了看,对萧子奕道:“我去外面守着。”
萧子奕点头,待谢卿出了暖阁将门严丝合缝的关上之后又对薛阜城道:“你继续说。”
“看王爷的神情,想必已有此猜想。”
萧子奕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薛阜城。
“此毒应是‘无常’,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标准,虽然用的都是极普通的药材,但当每一味药的剂量,治药时投放的先后顺利不同,所产生的毒性也不同,自然解药也不同,所以才叫无常。以陛下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先服用微小的剂量有一段时间,后来又突然加大的剂量,药力过猛才会如此突然的倒下。”
“如果一直以微小的剂量,短则两三年长则五六年,七八年都是有的。服用者先是出现偶尔头晕,情绪起伏极大,后面还会气力不济,甚至会发生晕厥。因为都是些小症状,最开始都不会为人发觉,往往病发时已经是沉疴难起。”
薛阜城说这些症状时,萧子奕越听越心惊,这症状跟自己当年的一摸一样!起先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才会头晕,情绪起伏过大,后来又因为谢卿的死,他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才会晕厥,如今看来,自己当年也被人投毒了。
给自己下毒的是谁?跟毒害谢卿的是不是一个人?会不会是萧子陵?长年累月用药,是谁能这么久一直给自己下毒却不被发现?难道是李瑞?不会,他从小跟着自己
“王爷?王爷?”薛阜城唤醒沉浸在自己思维的萧子奕。
萧子奕回神后,问薛阜“你能否做出解药?”
薛阜城皱眉沉吟了片刻,道:“我不行,我父亲或许可以,今日他把药渣拿走一是要核对一番,二可能也是要自己试一试做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