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只知,三部带兵闯入皇宫意欲谋反,逼迫忠心耿耿的宁桓王赶鸭子上架,可宁桓王与陛下来了个瓮中捉鳖,将一伙人一网打尽,来往亦有书信作证。
贾古文怒视着舒皖,道:“王爷人究竟在哪儿!那些书信上分明就是她的笔迹!”
“贾大人,注意你的态度。”舒皖磨着指甲,悠然道,“除非你也有想做人彘的雅兴,朕就成全你。”
“你!”贾古文满心怀疑,明明昨日宁桓王还和她信誓旦旦此次必能一举成功,为何今日此时,连个人影都不见?
“杀了罢。”舒皖磨好了指甲起身,她该去找她的玉儿了。
快九个月了,最近沈玉的行动愈发地困难,夜里被肚子压着,怎么也睡不好,好不容易养润了些,眼见着又要瘦下去了。
不过今日舒皖很开心,她自政殿出去,就一路跑向了福宁殿,今日天气很好,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裙衫,一路跑,像只轻盈的蝴蝶。
跑到福宁殿的时候,舒皖的一只鞋掉了,可她并没有闲心去管鞋,直接跑进内殿,就看见腹部高高隆起的男人正坐在榻上,靠着小桌板,手里拿着件小衣服。
舒皖微喘着,走了去单膝跪在了榻上,抬眸望着沈玉,沈玉目光温柔极了,也垂下来注视着她。
接着舒皖抬头亲了上去,他的唇还是那样柔软,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
沈玉就保持着刺绣的姿势,由着陛下亲他。
舒皖亲够了,缓缓松开他,眸中噙着一汪春水,“这些交给尚宫局就是了,怎么亲自做,扎到手怎么办?”
“不会的,臣侍想做”沈玉放下手里的衣服,专心和舒皖说话。
“可可你都没给我做过呢!”舒皖略感不满,“有了孩子,玉儿是不是就不喜欢朕,只喜欢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