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想走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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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明哲大长腿欢快下着台阶,“阿年,你说白胡子大师为啥非要我们去栖贤寺拜拜?”
束北年没他下的快,一步一步有条不紊,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可以不拜。”
“哼!要不是他给你看相看的准,我才不拜呢!”
束北年哼笑一声,人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这也信。
他不知道,范明哲觉得被所有人待见就是一种福气。
范明哲在石阶上站定,从裤子兜里摸出一根烟夹在手上,另一只手拿着火机,正准备点燃,突然被一道凛冽的目光摄住。
束北年站在比他高两层的石阶上,人长得又高,居高临下地睥睨他。
范明哲咽口唾沫,他怕打开火,这个表哥一伸脚给他踹下去。
不情不愿地把东西揣进兜里,嘟囔道:“在室外都不让抽!”
“贤空大师会闻到。”
范明哲冷哼一声,下了两个石阶,“我艹我艹!这,这,美女!大师在跟美女说话!”
束北年不以为然,下到范明哲所站的石阶,望向贤空所在的亭子。
亭子靠着石阶的一侧,长着一颗桃树。
桃花开得荼蘼,微风一荡,花瓣旖旎缱卷着飘落,亭子里和束北年所站的石阶上落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