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还有一些青衣僧人和黄衣喇嘛。
束北年也不大明白,老人为什么要他来这。
不过既然来了,他便妥当地把她的愿还了。
这件事老人年前就在催他,从德国出差回来终于得闲。
他们的脚步慢下来,前面涌过来许多游客,像赶完庙会回家的人,若仔细看,每个人脸上多少带着悻悻的表情,仿佛庙会取消了,大家失望而归。
“大师不见人,那小沙弥说了,说有贵人来。”
“也不知道又来了什么大官和富商。”
“也不见得,大师一般把有大功德的人叫贵人。”
“那不还是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不一定是大官和富商,现在普通人也有很多做公益的,给贫困山区捐学校捐物资,以前大师不也把一个捐款的乞丐称贵人?”
“害,说到底,今天咱们没戏了。”
对话的是一对中年男人。
两人的声音随着他们走近,掺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范明哲吊儿郎当地把玩墨镜,稀碎的听见这话,捕捉到他们口中的贵人,莫名地把目光落在束北年身上。
什么白血病儿童救助基金会,给贫困山区捐学校捐物资,这不都是他干的吗?
有些企业家是博一个好名声,这货做公益那叫一个认真,花起钱跟钱不是钱一样。
逆向的人流过去,青石院门口站着一位青衣僧人,六十多岁的年纪,下颌的胡须雪白,个子不太高,清瘦,眉眼慈祥地笑着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