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再次睁开眼时,面前围了一圈狐狸脸,微弱的烛光透过狐狸脸之间的缝隙打在她的眉眼之上。
她猛地坐了起来,狐狸脸们被她骇得退开半步。
戚瑶摸了下怀里的小金球,默默松了口气。
“我晕了多久?”
她问,语气有些急。
“今”字桌伙计上前半步:“没多久没多久,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戚瑶颔首,眸色微动:
还好,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人”字桌伙计:“小的们也是看在贵客要去救楼主的面子上,才抬贵客进来的。”
戚瑶还能想起昏倒前的事,再次颔首:“多谢。”
“人”字桌伙计扫了她一眼:“贵客这体质挺奇怪的,表面上是个弱不禁风的娇气壳子,内里的元神却强大无比,竟将这本该骤死的剧毒硬生生给抗下了。”
他顿了顿,压着嗓子:“疼不疼?”
戚瑶垂眼:“还好。”
“人”字桌伙计“咯咯”地笑出了声:“肝肠寸断、万箭穿心之痛,贵客说还好就还好吧。”
戚瑶没有回话。
“今”字桌伙计递过一个纸包:“小的们给贵客用了和楼主一样的吊命方子解毒,现下已无大碍,只是有些余毒未清,贵客还要记得定时用药。”
戚瑶双手接过:“多谢。”
“地”字桌伙计抱着手:“关于三十三门那座死牢,小的还要知会贵客几句。”
戚瑶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