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徐令骗了——
他口口声声的什么“一起回家”都是假的,他要将自己的“叛徒”身份坐实到底,同时,让她做“追凶追得奋不顾身”的“英雄”。
戚瑶当然不肯。
可是她越挣动,徐令就捂得越紧,这场戏看上去就越真。
仙界阵营中有人注意到了徐令。
“姓徐的你个叛徒,你终于肯现身了!”
彼时张不周刚刚一剑捅穿了燕息,他反手抽出长剑,转头来看。
燕息失去支撑仰面跌下,好像只随风飘零的破布娃娃,他大睁着眼,空洞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置信。
仙界阵营的所有人都随张不周一道看了过来。
戚瑶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了江远辞。
经此一役,江远辞白衣染血,唯有望向戚瑶之时,那满眼的杀气才能轻上几分。
“阿瑶——”
他向她大喊。
徐令迎着数百道目光,微微一笑:“诸君,好久不见。”
张不周顺势将剑横扫过来,剑尖直指徐令:“你这狗贼好狠的心,连自己座下的弟子都不放过!”
徐令低低地笑了一声:“徐某三日前就已拜入垂花宗门下,她是琢光宗的人,怎么会是徐某的弟子?”
梁宗主从张不周身后探出头来,怒喝一声:“厚颜无耻!”
“多谢夸奖。”徐令不紧不慢地应着,垂眼看了看戚瑶,“三日前,我欲入垂花宗时,发现此子从旁尾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当然要拿她作筹码,同诸位做个交易。”
众修举着法器,警惕着徐令的一举一动。
徐令用力将戚瑶向怀中一揽:“放我走,不然,我就让她死在诸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