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开扶柳,匆匆走了两步。
戚瑶:???
老不正经居然走开了?
扶柳转身追了上去,忽然跪倒在地,张手抱住徐令的双腿:“事到如今,奴家也不必再欺瞒公子了,其实……”
徐令收住脚步,分出一只耳朵听她的“其实”。
扶柳边说边掉眼泪:“其实,给徐公子做炉鼎,是宗主派给奴家的任务,也是因此,宗主刚刚才给你我二人赐了鹿血酒……若是被宗主发现扶柳今晚一人独居,定会杀了扶柳的……”
徐令合上眼,攥指成拳,仍不答复。
扶柳小声啜泣:“向闻徐公子万花丛中过,怎的奴家就如此不堪,竟勾不起公子的一丝兴趣吗?”
闻言,徐令紧攥的手松了一松。
戚瑶:……
问得好。
不多时,徐令睁开眼:“我可以带你回房,但,我不会碰你。”
扶柳眼睛一亮,跪直身子:“公子救命之恩永世难忘。”
她顿了一下:“奴家身上带着缚仙索,公子若实在嫌弃奴家的话,奴家可以把自己捆上,保证不会打扰公子的清净。”
徐令叹了口气:“先进屋吧。”
事情发展到这里,戚瑶却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老不正经还是那个风流浪荡的老不正经,若他今晚执意拒绝扶柳,戚瑶反倒要怀疑这老不正经的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不过她能看出,徐令处处提防着扶柳,兴许是因为她砸了他的手串,她居心不良。
再次如徐令所料,房门一关,扶柳就换了一副面孔。
她将手里的缚仙索一丢,张手从背后抱住了徐令。
徐令十指弓起,戚瑶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