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摩挲着阮新梨花瓣一般柔软娇媚的唇。
“你就像山林间不解风情的小妖精,顷刻间就把我的修持破了个干净。有多少次,在你俯身练字的时候,我想将你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轻描淡写的叙述,在提到那些个充满了旖旎情思的瞬间,荣礼的咬字突然就暧昧了起来,听得阮新梨的耳朵渐渐发了烧。
这个人居然压抑了这么久,还装成一个正人君子,自己那时候丝毫没有觉察。
“我可没有勾引你。”阮新梨嗫喏着,申明自己的清白。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勾引。”荣礼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害的我以为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负心汉,以为自己只是个馋你身子的禽兽。”
说真的,那段时间他的三观都要被欲望逼得崩溃了!
“后来,你离开了,音讯全无,连孙晓曼都不知道你的行踪,校长也签订了保密协议,死都不肯透漏。”荣礼的声音渐渐低沉,压抑起来,“我直奔了你的家乡,才知道你早就成了孤儿,为了得到你的消息,我不得不去找了沈文斌,才知道你早就被长辈许给了他。”
“我跟他打了两架,彼此都挂了彩,他才肯透漏你是安全的,却不肯再多说。”
“后来,我找到了三哥,缠的他说出了‘天平一号’若是成功发射,你才会回来。”
“我从未这么疯狂过,也永远不会为林溪这么做,那时候我就明白,我算是陷在你手上了。”
他引着她的手重重地按住了他心脏上的梨花。
“我去纹了一朵梨花,在我心口的伤疤上,之后我的心绪才逐渐平稳下来,那个时候,我想等着你,守着你,即使你最后选择的那个人是沈文斌。”
阮新梨满心满眼都是荣礼此时的模样,温柔又动人。
他的感情隐藏的如此之深,只有在这迷人欲醉的深夜,面对着以心相许的爱人,才肯吐露心声。
“后来,荣家出事了,几乎一夜之间,一切都回不到从前。”荣礼的眸子逐渐深沉,渗出丝丝的寒光,让阮新梨依偎的更紧了一些。
“我彻底释放出了压抑了许久的自己,”他喟叹道,“那不仅仅是对爱的极致渴望,还有恨,还有各种压抑在我体内的情绪,疯狂地被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