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梨,我骗了你。”
荣礼哽咽着,短短一个句子,仿佛沉浸了万千情绪与矛盾,阮新梨认识他四年了,从未见过他激动成这样子。
“你说,究竟怎么了?”
荣礼咽了咽口水,眼底情绪翻滚,犹如暗潮汹涌的湖水,只得尽量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情绪。
“我是个先心儿,这疤痕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
荣礼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阮新梨的记忆大门,以往的点滴突然尖啸着在她头脑里形成了一波一波的风暴。
靳松曾经打趣:“荣九这个小身板是老荣家捡回来的。”
林溪曾经带着怜惜之意,找阮新梨说和:“荣礼弟弟的身体不好,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她只有一面之缘的荣家大哥荣文,曾经跟李管家交待:“喜怒哀乐都伤身体,以后别让他再半夜三更跟着那帮臭小子出去疯了。”
所以,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那副波澜不惊、清心寡欲的模样。
所以,他烟酒不沾,每日早睡早起,饮食清淡,生活地犹如想长生不老的老头子。
所以,她鼓励他去追林溪的时候,他说不想耽误人家。
所以,他在逼婚的时候,说身体不好,说她可能会守寡,说不想要孩子……
泪水慢慢模糊了双眼,阮新梨忍着鼻子的酸涩,呜咽着问:“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荣礼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万般怜惜地揩去她的泪珠。
“若是你后悔了,我们的婚姻可以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