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并不适合阮新梨明媚纯真的气质,但却与荣礼的衣着十分搭配。
荣礼上下扫了一下她傲人的身材,无奈道:“好看是好看,为什么不穿平跟鞋?”
明明阮新梨是那种平地里都会无故摔跤的人,上次商宴已经让他见识了她穿高跟鞋的水平。
“旗袍哎?哪有人穿着平底鞋穿旗袍的?”阮新梨争辩道,她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荣礼没搭茬,回头吩咐身后的柳月芽:“以后别再给她置办这种衣服,她不适合。”
“对不起,荣先生,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在车里备着一双平底鞋,现在就去拿。”说完她就小跑着离开了。
阮新梨嘟囔着:“不怪月芽姐,连我也觉得这个旗袍和衣服特别匹配,我以后练习下穿旗袍和高跟鞋就好了。”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荣礼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不用,做荣夫人没那么多规矩,你自在些就好,今天是第一天上门,要装装样子,以后就无所谓了。”
柳月芽的手紧紧攥着那双黑色漆皮的平跟鞋,远远看着荣礼正笑着帮女孩子整理额前的留海碎发,样子亲昵。
她心里犹如推倒了调料瓶,百味陈杂。
是嫉妒吗?如果今天这个阮新梨不是以荣礼未婚妻的身份第一次来荣家,而只是一个妹妹或者朋友,她可能会选旗袍上衣和百褶裙,更搭配她清纯的气质和甜美的长相。
那身月白色的旗袍,端庄华美,最适合的人选是林溪,或者自己也可以?
她忍不住慢下了脚步,为内心深处浮现的想法惊诧不已,原来一直以来,她一直觉得林溪才配站在荣礼的身侧,不过就是代入了自己而已。
毕竟,有不少人说过,她的眉眼和气质和林溪有几分相似之处。
人的审美不是有同一性吗?
她努力驱散这些私心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快步跑到了他们面前,帮阮新梨换上了和脚的平底鞋。
“月芽姐,对不起啊,我连累你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相信我能驾驭高跟鞋这种事情了。”阮新梨低头看了看这碎石子镶嵌着的砖地,有点苦恼,“船鞋也硌脚,下次我要穿板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