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每次这个时候,是怎么缓解的?”她记得她去天山的临近那几日,他手也一直在发冷。
白落寒只是低声笑了笑,没说话了。
言若凝咬牙,低叱道:“你还笑!”
他折好了桌上的几张药方,抬起眼眸,侧头看向她,轻声说了句:“你晚上别赶我走,我就不会受冷。”
“……”
嘴贱。
“登徒子!”言若凝骂了一句,匆匆跑了出去。
她走出门才想起来,苑儿还一直外面玩着,她险些给忘记了。
走出院子,才见苑儿此刻正坐在地上玩泥,昨夜下了些雨,地上有些积水,泥土也是湿的。这今早刚换上去的新衣服,整个都沾满了污泥,他脸上也沾了不少,跟个泥潭里刚爬出来一样的。
言若凝凑过去,扯着衣服将孩子从地上拉了起来:“衣服都弄脏了。”
话说这两日间,苑儿很是乖巧,也不哭闹,睡得好,吃的多,仿佛对于爷爷故去的伤怀,全然消散不见了。而且这孩子,一点不认生,不仅仅是对她,面对白落寒的时候也是,好似已经把他们当做了信任的家人。
苑儿睁大双眼看着她,嘴里含糊不清道:“姐姐,我想吃糖。”
言若凝擦了一下他脸上的泥,“怎的忽然间想吃糖?”
“就是想吃……”
她做不到不惯孩子,正想说带他去买,顺便去吃点其他东西,白落寒从里走了出来。
“你不能再吃甜的了。”他径直走到苑儿身侧,揉了揉孩子的头。
苑儿轻哼了一声,可怜巴巴地望着言若凝。
言若凝轻笑着,扯了一下白落寒的衣袖,“他想吃,就给他吃吧。”
“不行!”白落寒摇头,坚定道,“不能再给他吃了。”
“姐姐……”苑儿晃着她的衣角,眼中带着乞求。
言若凝看向白落寒,“真不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