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脑子检索了一下,才想起她之前在素素家见过这位老婆婆。她记性素来不好,难得别人记得她。
须臾,她接话道:“我正要去采些药草,给苑儿那孩子熬药。”
婆婆顿时一惊,“苑儿那孩子怎么了?”
言若凝顺势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昨夜发热,身上又起红疹。”
婆婆慌乱不已,“这,这病可治不好啊,他是怎么染上的?”
“您不必担心。”言若凝宽抚她,“红疹已经散了,发热也褪了,只是还有些嗜睡,今日再吃些药就能好全了。”
婆婆一把握住她的手,面露惊喜,“是什么药,这般奇效?”
“这药啊……”
言若凝顺着她这问题,恰好将白落寒提了进去,扯谎言道她一朋友前来看望她,那朋友略通医术,昨夜给苑儿看了症状,吃了药方的药,今日就好了。
婆婆大喜过望,说起他小孙儿也有这病,十天了都不见好,询问她是否能见见那大夫,想给她孙儿也试上一试。
言若凝求之不得,匆忙将婆婆带了过去。
她在屋中看到白落寒的时候,呆了一刻。
这人不知怎么的,莫名戴上了一张面具,好似很怕旁人看到他面貌似的。
他向婆婆问了问大致情况,给她开了一张药方,嘱咐了几句话。
等人离开,言若凝才忍不住问他:“为何要戴面具啊?”
“不喜让生人看到我的脸。”
言若凝不禁失笑,这两日不都没在意吗,怎的现在反倒在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