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扯住她的衣角轻晃,双目诚恳:“你手艺好嘛。”最主要是这副神躯,吃再多也不会那啥,有机会不多吃点,放着浪费。

玉冉看了眼没说话的言忆辰,拿她没法,应声离去。

“眼下云兮天妃是巴不得教唆整个东海一起来对付你了,你倒是静得下心来,还想着吃榛子酥。”言忆辰抬手揉了揉眉心,敛起了方才的欣喜,眼下真是觉得无奈又好笑。

言若凝把玩着手里的两个杯子,不亦乐乎,接话接的坦然:“我为何静不下心来?”

她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杯子,放在耳边听声音,一脸平静:“让陛下重罚五皇子的是白落寒,与我何干?”

虽然那个草包色厉内荏只会耍嘴皮子,但谁知道他先前有没有干过得罪白落寒的事,毕竟那晚当着她的面,他可是亲口说的,白落寒不过空有一张脸。

白落寒那晚也是恼着对他动了剑的。

嗯,说他只有一张脸,换做她言若凝也会怒。

言忆辰搭住她的手:“可人家哪里敢记恨白落寒,现下只有将你彻底恨上了。”

恨便恨吧,反正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没有白落寒那个背景和排面儿。”恨透了一个人,却不能把人家怎么着。言若凝咂舌,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言忆辰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俗言,惹不起,却可躲得起。你以后还是莫要同这些人有过多交涉了。”

“可偏生有些人,不是你躲着,他就能放过你的。”言若凝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哥哥,想要害你对付你的人,你躲不掉的。”

言忆辰一怔,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了她这话是对的。

绕过了这个话题,言忆辰忽而又问她:“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和白落寒,是何时结交的?”

言若凝面上一僵,垂眸不敢接话。

“我听玉冉说,那日你和三皇子撞上,是白落寒出现帮你解了围。他还拉着你说了好几句悄悄话,你当时吓得脸色都白了。”

?什么情况?玉冉不是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