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不禁摇头,为这方才想要她命的人捏了把汗,还真是敢问。
闻得“父亲”二字,天帝脸色剧变,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分:“你赶紧滚回自己宫里,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一直含笑看热闹的白落寒,再次开口了:“依本座看,云兮天妃这是觉得陛下罚的太轻,想要再为五皇子添把火呢。”
“毕竟五皇子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丑事,任谁都会觉得陛下罚的有些轻了。”
云兮天妃差点没被他这句话给气死:“白落寒,你……”偏生说这话的是白落寒,偏生白落寒她惹不得,也偏生……九重天上的事只要他插手进来,十次有九次天帝都会依他所言。
果真,下一刻就听见天帝问顺着白落寒问:“依你看,该如何加罚?”
“在凡界轮回二十次,他也仍是不记前尘之事,苦累也不过是寥寥数十年。”白落寒扬唇浅笑,说的风轻云淡。
他的声音宛若清风,从耳边拂过,能安抚人心,语气分明像极了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
可惜,也只是像而已。下一刻便袒露出本性。
“本座觉得,不若就直接敛了他的法力和灵力,放任他在凡界千年,由着他自生自灭,饿了自己找吃的,困了自己找地方睡,若是哪日一个不小心被什么凶兽给缠上了,那也只能怨他气运不好。”
“如此……”天帝看着不停摇头的云兮天妃,有些犹豫。
“舅舅这是不忍心了?”白落寒声音温和得快要听不清,话语间透露着奇怪的意味,似笑非笑。
天帝眉头微微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