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大姐,都是一家人,这还不是为了鑫儿的名声着想……”
一大家子都在,就算她说的话有哪句不中听了,也不至于为这个事情就把她怎么样。
阮算策当家了那么久,哪里会听阮四油嘴滑舌讲。
她有手腕又油滑才能带着一大家子好起来,在阮家也是颇有威信。
“是这些年没敲打你们,让你们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她一边说着,眼睛睨了一眼阮二。“有的人要是不想好好过日子,我有的是办法。”
院里静了一瞬。
“把张舟关起来,此事不许再议,若谁再背后嚼舌根,就是与我阮算策为敌。”
掷地有声,家主放了狠话,没有人敢再吭声。
家族的纽带无疑是强大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把家主逼急了,谁也讨不了好。
阮六拉了阮二一把,冲二姐摇摇头,手里作揖,算是求她别再吭声了。她是最小的那个,也是阮算策嫡亲的亲妹妹。
夜还很深,一群人散了,各回安置的客院歇下。方才还热热闹闹的阮府,这会只剩下留在正厅收拾残羹冷炙的仆从。好似一幕还没谢幕的热闹戏。
清早,简霜得知阮家的事情没办成,脸色阴沉。
而在她看不见时,守着她的阴差更是完全黑了脸。
从姜夜那刚得到消息时,顾泽刚下朝回来,才用了些朝食,正在饮茶。
她手一抖,手上的茶水泼了出来,烫红了手背。
“哎呀!”颜书玉心急地绕到桌边,拿手帕给顾泽擦手。
真是的,烫了手也不把茶水甩开,还无知无觉地端着茶盏!
“手背都红了!苍术,快去拿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