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主君听到他这样大肆喧哗,气得咬牙切齿。这下不用他吩咐,身边一个侍从转身回去,狠狠扇了那侍从一巴掌!
力道之大,那侍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被人拽了下去。
这边闹哄哄的架势太大,引得正厅里喝酒的女人们也听见了。
酒桌上热烈的氛围凝滞了一瞬。
阮算策握紧了手里的酒盏,脸上还带着上一瞬的笑,眼神却是无比冰冷,拂袖离去。
阮家主君带着人匆匆赶往后院,半路带着在院里巡逻,还毫不知情的家丁,心揪得七上八下。
该死的!这些家丁是瞎的吗?!
大公子的前院静悄悄的。
一群人或看好戏,或好奇,或不忍,阮家主君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站不稳,全身力气都倚在妻主身上。
迈过前院,后院灯火通明。一溜儿小侍举着灯笼,在后院站得整整齐齐。
几个粗使的仆役围着,中间是一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衣裳凌乱的女人,正是此次一起来过年的表三小姐张舟。
她爹亲是阮金算的庶弟,与四娘是亲兄妹。
而阮大公子披着一件通体雪白的狐狸披风,安然坐在张舟对面的八仙椅上。
他此时没有带着繁复花纹的黄金面具,俊俏的面容如雕如琢,看过来的一双眸子此时冷冷的,杀伐果决和阮算策有八分相似。
“娘亲,爹亲。”阮鑫起身行了一礼。
他伸脚踢了踢表三小姐,朱唇轻启,“我要是你,现在就干脆以死谢罪,免得还连累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