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举入仕,仿佛就没有以前那么快活潇洒了。”胥琼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倒上!”
年纪最小的阮万乖乖给她满上,她不胜酒力,只沾了几杯。
“以往在书院,舌战群儒,谁敢与我争锋?”胥琼喝上头了,脸颊飘了两陀红晕,忽然开始委屈,“不过是一个区区探花,也在我面前撒野,指桑骂槐,呜!嗝,呜呼哀哉!”
阮万和戚时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浅酌美酒的顾泽。
她们俩都没有入仕,夹在一个翰林和一个户部右侍郎中间,常常被长辈拿来比较,在夹缝间艰难求生。
本打算今日合伙灌醉这两个人,没想到其中一个不用灌,自个就醉了。
“被兵部右侍郎怼了,气不过,又不能骂,憋屈。”顾泽悄声道。
阮万和戚时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
戚时一手挡住嘴,小声道:“那还是我的纨绔好当,谁敢怼我”
她比了个砍刀的手势。
“兵部右侍郎已经欺负过你了。”顾泽劝她看清现实,快点回想起斗诗一事被落的面子。
“当初若不是我,你的脸面早就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戚时郁,卒。
阮万也一手挡唇,小小声:“看来在朝为官也没有那么好,还是我做生意数钱比较快乐。”
她晃了晃腰间的小算盘。
巴掌大小的算盘以金为框,以碧玉为珠,轻轻一晃,珠玉相撞,声音十分地悦耳。
“听说兵部右侍郎正在冲阮大公子献殷勤?”顾泽举杯碰了下阮万的酒盏,“若是两人成了,那你岂不是该改口叫她?”
顾泽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