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果真一模一样吗?”顾泽犹不死心地问道。
姬钰瞅一眼又开始老神在在,貌似魂游天外左相,只好自己道:“一模一样。”
顾泽闻言,怔愣了片刻,而后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撩衣摆,跪了下去,“陛下,草民有至关重要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难道你要说简霜偷了你的气死风灯不成?”
姬钰率先将话堵死,左右不过是一盏灯,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在她看来并不重要,但是宁王和刚制造出大。炮的兵部,绝对不能生出嫌隙!
“不,简侍郎未曾做出此事。”顾泽断然否定了。
这下可引起了姬钰和夏居清的好奇,不是她偷你的,难道是你偷她的?
这送上门来的,大可不必!
顾泽垂首,仿佛在纠结该如何说,“陛下,这或许有些闻所未闻,但草民和简侍郎确实没有谁偷了谁的东西。”
“这说来话长,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初夏时,草民曾和简侍郎在绮丽楼斗诗一事?”
姬钰当然记得。
正因堂堂新科探花,竟然在外欺名盗世,冒用她人诗词为己用,她才一开始对此人心生不喜。
御花园里吟诗作对,她都从来不召探花。
“一切起因都是因为这本诗集。”
这本已经风靡京城的前人诗集,由顾泽编撰,各大书局有售,亦能免费借阅,已经成为了很多学子的必读书。
此事女帝和左相自然有所耳闻,甚至也都翻阅过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