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针绣花,作诗吟赋的她们看多了,暂时忽视心里的一丝不适,也觉出有点看头。

“别说,封歌公子在闺房之乐中,肯定是这个。”一个女人冲同伴挤眉弄眼,两手成拳比着大拇指。

后台,老鸨差点咬碎一口牙,她狠狠给了管事脑袋上一个榔头,低声喝问:“不是说好了舞扇吗?怎么是舞剑?!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要你的脑袋!”

管事的低腰讨好了几句,手指了指四下。

“这些达官贵人什么世面没见过,封歌说的,要想拍个好价钱,还是得走不一样的新鲜花样,我琢磨着也对,您看这效果不是挺不错的”

老鸨打量了下贵客们神色,这才没再说什么。

一剑舞毕,封歌挽了个剑花,宝剑入鞘,他亦如入鞘宝剑,灵魂重新沉到了喧闹的绮丽楼。

美人出了些薄汗,额际和鼻尖一点点汗珠,和脸颊一抹红,更显活泼灵动,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恨不得这可爱模样是令自己让他呈现出来的。

老鸨笑盈盈地上了舞台,说了两句场面话,不轻不重敲了一下铜锣。

“咱们绮丽楼花魁封歌,今个儿出楼,价高者竞得。底价一百两。”

为了让竞价更有看头,老鸨一开始并不会将底价抬太高。

但一百两银子,也足够小门小户之家一年的花销了。

很快有人高声接了起来。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八十两。”

……

封歌的心提在半空,剑早已经被掌事的拿走,手里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