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檩看着许涣手足无措的安慰自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没事,屯粮的事情,我很早就开始和父皇提。有些事情我也早就想明白。而且来了我们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明明该委屈的是涣涣呀,怎么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这里怎么会一无所有呢。这里,有你啊。”许涣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

“我……”平时总是油腻的调戏许涣的人,这会儿被一句简单的土味情话,撩的耳朵通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涣见状,惊呼一声,“你也太可爱了吧!”随后,扑到赵檩的身上,揉了揉他的红耳朵。

没一会儿,两人又没羞没臊的亲在了一起。

远处的下人们表示情绪稳定,习惯了。

接下来的一阵子赵檩依旧忙忙碌碌,而许涣也找到了新的有趣的事情。

学希曼话。

起因是相夫人的一个老姐妹的儿子,新纳了一个希曼人为妾。那个姑娘济国话说得稀烂,一堆无聊的老太太近来的爱好就是去围观那位希曼姑娘。

正巧前阵子老太太们想看看那希曼人的济国话进步了多少,就又杀去了老姐妹家做客,把正好在娘家的许涣一起捎上。

许涣见过希曼人,但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触过,听赵檩说希曼人虽然分了好几个国家,但说的话都大同小异,赵檩在浔州待了几年,甚至能听得懂简单的希曼话。

一群夫人一边坐在花园里喝茶,一边远远地看着那个希曼姑娘,许涣心说难怪要来看这么多次,这么远能看着什么呀。

就以随便转转为名,跑去近距离观察,结果绕路的时候,有些迷路,正好和那个希曼姑娘迎面碰上。